“小姨搭乘的飛機兩個小時后到,我先上樓洗個澡去去身上消毒水的味道,免得讓她懷疑。”不想提解剖那些事,念桐岔開話題。

顧筠堯輕笑一下,點頭抱起她。

“哎,顧叔你放我下來,那個,我自己上樓去洗就可以了。”念桐心急的叫住他。

顧筠堯挑眉,“衛醫生說你不能彎身,傷口也不能碰水,你這么迷糊,把水弄到傷口上怎么辦?”

意思是他要給她洗澡?

如果是以前,念桐肯定求之不得。

可是現在她受了傷,腰上那么長一條疤,看著怪嚇人的,她怕他看到會討厭。

思忖間,顧筠堯已經抱她上樓進了他的臥室。

“你先等等,我去放洗澡水。”

顧筠堯把她放到床上然后才道。

念桐見反對也無效,只好順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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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闌珊從連念野的車上下來時,眼前豪華到奢華的別墅讓她目瞪口呆。

在電話里只聽外甥女說她未婚夫經濟不錯,等看到去接她的那個男人開的車和眼前的別墅時她才意識到外甥女口里那個不錯是有多不錯。

“葉女士,請進。”

連念野開了門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葉闌珊微微一笑,點頭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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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前的挑釁

當念桐和顧筠堯一起下樓時,葉闌珊的目光第一時間不是看向他們的臉,而是兩人交握住的手。

念桐的手被顧筠堯的包在寬大的掌心里,那是一種完全包容的姿態,無形中透著強烈的保護欲和獨占欲,像是在向全世界召告——她是他的。懶

葉闌珊細眉一挑,目光落在顧筠堯臉上,神情微微一訝——好出色的男人。

“姨!”

念桐一看到葉闌珊,立即掙脫顧筠堯的手作勢要飛奔過來,只是還沒動作,腰上忽地一緊,顧筠堯的手纏了上來,黑眸予以警告性的一瞥。

念桐想起腰上的傷口,輕吐舌,耐著性子被顧筠堯牽著手走下樓梯。

這一幕盡收葉闌珊眼底,讓她很是詫異。

她清楚自己外甥女的脾氣,外表看似婉柔,性子卻十足十的倔,從來學不會順從誰。

可現在的她站在那個男人面前卻完全一副乖順的姿態,臉上哪里有半點不愿?

來之前還在想著要問這丫頭是不是中了邪,為什么她才回美國一個多月便接到她婚禮的邀請,是不是當真為了逃離那個家才做出這么沖動的決定,可現在看來似乎沒必要了,那個丫頭每一個神情舉止都透著對那個男人的情。

*

寒暄過后,顧筠堯和連念野去了書房談公事,念桐和葉闌珊在一樓客廳聊家常。蟲

“姨,姨夫怎么不和你一起過來?我和他們大概有七八年沒見過了。”

“你姨夫公司出了狀況脫不開身,而你是姨在這邊唯一的親人,不論如何小姨都不會缺席你的婚禮。”

葉闌珊和老公結婚十多年,一直不曾懷孕,兩人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業,對這方面的事情倒也不是很在意,葉闌珊更是把外甥女當女兒來疼。

自念桐母親去世后,葉闌珊好幾次提議讓外甥女移民到美國和她一起生活,卻被拒絕了。

“桐桐,姨看得出來他對你很好,只是……他愛不愛你?”葉闌珊忽地問。

念桐笑笑,別開眼。

“姨,如果我說不愛你會不會覺得我執意要嫁給他很可白癡?”

葉闌珊怔住。許久才嘆了口氣。

“桐桐,姨不希望看到你受傷。”

念桐點點頭,把頭靠在葉闌珊肩上,閉眼感受著難得的溫情。

“看得出來他待你很好,嫁給這樣的男人,如果你投入到他身上的感情不是很深,那么你會覺得被他照顧著呵護著很幸福。可如果全身心的投入,而他無法在感情上做出回應,那你就會很痛苦。甚至感覺和他相處的每一秒都是煎熬。”頓了頓,葉闌珊又嘆了口氣,“你懂姨的意思么?”

念桐還是點頭。

小姨是想勸她別對顧筠堯投入太多的感情,免得讓自己痛苦。

可是已經晚了。

在她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已經晚了。

“姨,我好想和他一輩子在一起,想要每天能夠看到他,聽他用好聽的聲音喊我傻丫頭。雖然討厭他把我當小孩子看待,可有時候又希望他把我當小孩子,寵著我順著我,我說什么就是什么。”

尤其是委屈的時,他好喜歡他的懷抱,好喜歡他揉著她的發親吻她的額頭,然后聽他用充滿誘哄的聲音喊著她一聲桐桐……

“姨看得出來,姨也很喜歡你能夢想成真,永遠幸福。如果你媽還在世,我相信她也是這么希望的。”

念桐仰起臉,微笑:“姨,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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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前一天下午,顧筠堯和念桐及葉闌珊等一行人回到A市。

剛把葉闌珊安排到金沙酒店住下,顧筠堯便被喬樾擎一通電話叫走了。

念桐留下來陪葉闌珊,吃過晚飯給顧筠堯打了電話讓他來接她,才離開下樓。

*

電梯在一樓停下,梯門打開的剎那,念桐抬眸,迎上門外人的目光,兩人俱是一震。

早知道等顧筠堯到了打電話給她再下來就好了。

她怎么就忘了,既然陸珩是住在金沙酒店,那又怎么少得了杜可唯?

念桐心里懊惱,垂眸對盯著自己的杜可唯視而不見,在有人走進電梯時跨出去,手臂卻被人自身后拽住。

“慕念桐,我們找個地方談一談?”

念桐蹙眉不悅地拍開杜可唯的手,頭也不回。

“杜小姐,我不認為我和你有什么好談的。而以以往的幾次經驗,我們每次都會說得很難聽,那又何必?”明天就是婚禮,她不想因為杜可唯而破壞自己的好心情。

“如果不是你主動挑釁,我怎么會說難聽的話?”杜可唯冷笑,“我知道你是仗著筠堯哥對你好才敢那么囂張。”

“我主動挑釁?我囂張?”念桐氣得失笑,覺得沒有任何談下去的必要。

“隨便你怎么說吧,我有事就不陪你瞎扯了。”她連再見也不想說,邁開步子疾步走向酒店門口。

“慕念桐,你以為筠堯哥明天和你結了婚他就是屬于你的了嗎?你少天真了!他只是利用你才和你結婚,并不是因為愛你才娶你!”

念桐置若閔聞。

然后有腳步聲在身后響起。

“我想你一定不知道,他和我其實上過床吧?”

杜可唯話一落,成功看到往門口疾步離開的身影突然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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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你好可憐(一更)

見念桐停下來,杜可唯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走到念桐面前站定,望著她的目光充滿了惡意。

“你反應這么大,難道筠堯哥沒告訴你?”

顧筠堯的確沒告訴她這件事。

念桐側眸望著盯住自己的杜可唯,那張美麗的臉上滿是因嫉妒而滋生的嫌惡和憎恨。懶

“杜可唯,我覺得你好可憐。”

杜可唯怔然。“你說什么?”

“你以為你這樣說能破壞什么?或者你以為我會在聽到你這樣說以后立即取消明天和顧叔的婚禮?”念桐輕蔑一笑,“是你把別人都當傻瓜還是自己本身腦子簡單?不說顧叔不會碰你,退一萬步講就算你和他上過床那又怎樣?是你主動引`誘他的,而他只是把你當成了你姐姐吧?”

她話一落,杜可唯美目一瞪,眼里滿是怨恨。

姐姐生完小孩半個月的某個晚上,她代替姐姐照顧醉酒的顧筠堯,在給他擦身時心里那股憋悶了許久的愛火突然爆發出來,不由自主吻上了他的唇,趁他酒醉意識不清主動撩撥他誘`惑他。

她知道男人在醉酒時意識不清,但性`欲卻旺盛。她瘋狂的吻他,挑`誘他,卻在兩人的身體即將合二為一時顧筠堯突地睜開眼,隨后一把把她推下了床,然后自己踉蹌著下了床穿衣離去。

當時她有多難堪?蟲

主動送上門不顧廉恥的勾`引他,卻被那樣無情對待,她真是死的心都有。

只是不得到那個男人,她怎么甘心去死!

“在顧叔眼里,你不過是一個替身罷了。”

念桐的話猶如一把刀戳在杜可唯的舊傷口上,她面容扭曲,“說我是替身,那你又好到哪里去?如果不是因為你的性格太像我姐姐,你以為他能對你這么好?”

“顧叔不是那種會把誰當替身的人,你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么?連長相和你姐姐一模一樣的你都被他抗拒,我這張完全不一樣的臉又怎么可能會被當成替身?”

“他會抗拒我是因為他心里怪我和我姐姐的死有關,如果不是因為那件事,哪里輪得到你在這里囂張!”

那件事?

念桐蹙眉,“你和你姐姐的死有關?難道是你害死了你姐姐?”

杜可唯面色遽變,因憤怒而緋紅的臉瞬地刷白。

“你不知道就不要胡言亂語!她是我姐姐我怎么可能害她?”

念桐撇嘴,鄙夷地輕笑一下,“你這種人連自己姐姐的男人都勾`引,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你閉嘴!”杜可唯猙獰著面容厲聲喝止,因嗓音太尖,話一落立即吸引無數道目光投向這邊。

“杜大明星,如果你想給自己添緋聞炒作名氣,那恕我不愿奉陪。”念桐錯開她。

“聽到他和我上過床還能這么鎮定,我真懷疑你到底愛不愛他?”

念桐嘆了口氣,冷冷抬眸回敬她,“杜可唯,拿這種事情掛在嘴邊,你真的好惡心。敢問你是出來賣的么?口口聲聲說這件事是不是怪顧叔當初沒付嫖資?多少錢,我給你好了。”

“你!”她居然當她是妓`女!

“我很大方是不是?”念桐心里實在討厭這個女人,見她氣極,心情越發好。

“明天我和顧叔的婚禮雖然我很不希望你來參加,但如果你實在要來我也不會趕你走。”

杜可唯高傲的昂起頭,冷笑道,“我才不稀罕!不過你放心,我會讓人帶一份厚禮過去送給你,希望你到時喜歡!”

厚禮?

念桐瞇眼瞅著杜可唯,對方臉上的陰狠讓她有種不好的預感,心里琢磨著她要送的禮物肯定不是好東西。

“怎么,你難道還怕我送你一個炸彈?”杜可唯見她盯著自己打量,揚起嘲諷的笑。

“你放心,就算我很想你死,但也不會做讓自己身陷監牢的事情。”

念桐收回視線。

杜可唯望著忽然沉默的她,兩人都沒注意到一抹朝兩人走來的挺拔身影。

*

“桐桐。”

低醇的嗓音揚起。

念桐微微一震,循聲看向來人。

“你手機沒電了?怎么打不通?”顧筠堯走過來,目光始終落在念桐身上,完全視一旁的杜可唯為透明物。

聽他這么說,念桐掏出手機,果然屏幕一片死寂。

“筠堯哥。”

杜可唯不甘心顧筠堯那么漠視自己,主動出聲。

“桐桐,你先去車上等我,我一會就來。”顧筠堯把車鑰匙遞給念桐。

“你要做什么?”念桐一出口就后悔了。

杜可唯在這,他還能去做什么?自然是有事要和杜可唯說,卻不想讓她知道了。

心里有些郁悶,負氣地接過鑰匙便往外走,剛走一步便被一把拽了回來落入一個寬闊的懷抱里。

“不準生氣,乖。”

迷人的嗓音落下,唇上落下一個吻。

念桐心一悸,雙頰燙得嚇人,卻也對顧筠堯支開她的行為感到釋然。

他既然當著杜可唯的面對她做出這么親密的舉動,那她還有什么好懷疑好委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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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顧筠堯的容貌氣質太卓絕,還是有人認出了杜可唯,念桐離開后,已經開始有旁人指著兩人竊竊私語。

顧筠堯眉頭一擰,走向酒店的某個角落。

杜可唯還在因顧筠堯剛才對念桐的那一吻氣得胸口血氣翻涌,見狀卻也立即跟上去。

最后的容忍底線(二更)

顧筠堯在一處僻靜的角落停下。

杜可唯忐忑的站在他身后,偷覷一眼在暗處臉上的神情隱晦不明的俊容,心里越發不確定他剛才是否聽到她對慕念桐說的那番話。

沉默了十數秒,顧筠堯忽地開口,“小唯,我記得我說過,不準你再找桐桐的麻煩。你似乎一直不記得?”懶

他的聲音并不冷,甚至算得上溫和,杜可唯卻全身泛寒。

“我不想追究你剛才對她說過什么,不過我希望這是最后一次看到你挑釁她。”顧筠堯忽地轉過臉來,目光深邃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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