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恭迎王爺回府!”自韋氏以下,所有的妃妾和九位王子都俯身下拜,如此恭敬,如同圣駕來臨一般。

“嗯!”朱高煦哼了一聲。

聽著似乎不那么高興,韋氏與眾妃起身抬眼望去不由都愣了,只見朱高煦從車中扶出一個妙齡女子,看起來正是雙十年華,一張瓜子臉,水汪汪的大眼睛,容貌甚美。

“王爺!”韋氏臉上的嫻靜與端莊立時不見了,剛要開口詢問,朱高煦仿佛十分不悅,揮了揮手,只拉著那女子大步向府內走去。

王府正殿之后,是朱高煦的寢殿。進入室內,他便往正中椅上一坐,接過侍者端上的茶飲了一口,又盯著立于下首的那名女子說道:“坐下!”

那女子瞪著他,也不知道害怕,面上表情有些倔強:“王爺將民女強押至此,到底何意?”

第255節:風催月奴折(2)

“強押?”朱高煦一陣大笑,眼中射出厲光,一把將她拽入自己懷中,“你說是強押?好個不知好歹的丫頭。得本王青睞,是你三生修來的福氣,還這樣忸怩作態?”

“你放手……”女孩眼中一派驚恐之色,“你不是說要帶民女去找皇太孫嗎?”

“皇太孫?”朱高煦大笑不止,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幾乎要生生掐碎一般,“你倒先說說看,為何要找他?”

“我?”她又驚又怕,“民女早就說了,皇太孫救了我和我娘,我親手繡了件袍子想贈給皇太孫!”

“哈哈哈!”朱高煦眼中閃過噬人的兇狠,一個巴掌狠狠甩在她的臉上。玉面之上頓時紅腫起來,唇角也開始滲出猩紅的血色。

“賤人,什么送袍子?你是想把自己送給他吧?”朱高煦壓著她的頭,自己的臉幾乎緊貼著她的面。

女孩緊緊咬著嘴唇,不再開口。

“怎么不說了?戳中你的心事就不說了?”朱高煦索性將她壓在桌上,健壯的身軀強壓了上去,“憑你?以為自己有三分姿色,就能在皇太孫面前得了寵?你醒醒吧,你的模樣放在皇太孫府中,只比那些二等的丫環稍強些罷了。還是讓本王先調教調教,讓你長些本事,再送到皇太孫府中的好!”

“真的?”那女子似信非信,眼中又有了希望。

朱高煦冷笑著,扯下她的腰帶,于是淡粉色的長裙瞬間飄落。她立即大驚失色,用手狠狠抵著他:“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教教你規矩,要想入太孫府,這是必得要學的!”他眼中沒有半分的欲望,有的只是恨意。

這恨從何而來?

她想不明白,只是稍一游移,他的手已然探入衣底,扯下她的胸衣與里衣。

還未來得及細想,出自本能的拒絕,卻被他狠狠扼住咽喉:“想想你娘!不想活了?”

她臉上神色是越發糊涂,都是王爺,都是出自皇家的龍子龍孫,怎么會有如此大的差別?皇太孫英俊瀟灑、為人親和,而漢王卻如狼似虎、陰狠殘暴。

第256節:風催月奴折(3)

然而就在此時,他手上稍稍用力,而她不由一陣猛咳,漢王兩指之中多了一粒丸藥瞬間塞入她的口中,她很想吐出來,但是根本不可能。

是的,一杯滾燙的茶水隨后被強灌入內。

連著那粒丸藥,一起被送入體內。

“這是什么?”她眼中除了驚恐還是驚恐。

“很快,你就知道了!”他笑了,隨即便放開了她。因為他知道,要不了多久,她就會自己送上門來。

當韋妃進入寢殿的時候,鏤鳳的大紅簾帳里,漢王強健的身軀壓在那年輕女子白皙的玉體之上,兩人緊緊纏繞在一起,低沉的喘息和細碎的嬌吟同時灌入耳膜,熱汗從漢王的背脊上淌下,充滿了情欲的色彩。

她的手緊緊按在他的肩上,長長的指甲嵌入他的身體,而他渾然不覺,只是一下猛過一下地狠狠地沖擊著她,一想到身下的女子是朱瞻基救下的,又是愛著他的,漢王就覺得身上似乎有使不完的勁,興奮無比。

韋妃站在帳幔之外,進退維谷。

這可是大白天呀。

記憶之中漢王雖然欲望過人,但是還沒有過這樣放浪形骸的時候。這是怎么了?而床榻之上那個年輕的女子又是何人?論容貌,雖然清麗,但絕說不上有多出色,跟本比不上府中的那幾位后入門的侍妾。

只是帳中的呻吟和粗喘,一陣一陣地撞擊,以及漢王痛快地大喊聲,這一切讓韋妃完全呆住了。

也不知過了多時,漢王才翻身站起,就那樣赤身裸體地掀開簾子站在她的面前。即使是多年夫妻,育有兩子一女的韋妃也面紅耳赤羞愧不已,此時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然而她一低頭,不經意間的一瞥,正看到榻上女子如玉的肌膚上全是淤痕,真是慘不忍睹。

“王妃看夠了嗎?”漢王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王爺?”韋妃面上青一陣紅一陣,心中更是惱恨異常,只是還得強忍著。

“侍候本王更衣!”漢王盯了她一眼,似乎十分不滿意她的遲鈍。

“是!”韋妃萬般委屈,無奈之下只得幫漢王將身子擦拭干凈,又套上了一件嶄新的長袍。

第257節:風催月奴折(4)

而床榻上的女子依舊弓著身子,呻吟不止。

看那情形,似乎還是欲壑難填,未曾滿足。這女子也太不知羞了,韋妃不由十分反感。

“去,把后面的紫月閣騰出來讓她住下,再讓秋棠好好調教調教她。”漢王穿好衣服,就出了殿門。

只留下怔怔的韋妃與床上如落花般的女子。

屋里充斥著男女長久交歡留下的氣息,韋妃一刻都不想多留,她立即走出殿外。不多時便有兩名粗壯的丫環入內,掀開帳簾,看到榻上的狼藉與那個滿是淤紫的身子,相視之下,便將她拖了起來。

“這是王爺的寢殿,王爺都起身了,你還在這里挺尸?”其中一女橫眉以對。

而她仿佛不聞,癡癡呆呆如同傻了一般。

“銀杏,別跟她多說!”另外一個女子從地上撿起她的衣裳,手腳麻利地幫她穿好。二人將她架起向外走去,而她似乎忍著巨大的疼痛,步子沉重。每走一步,臉上都是莫名的痛苦,就這樣出了朱高煦的寢殿,走過幾重殿閣,才來到西邊一處小院之內。

進了房里,兩人一松手,她便重重摔在地上。

二人轉身把房門鎖上,過了半晌提著熱水和浴盆入內,將熱水倒入浴桶內,不由分說扒去她身上的衣服,將她推入水中。

“干什么?你們干什么?”泡在水中,任她們揉來捏去此時方才清醒過來。

“干什么?你當我們愿意伺候你?”銀杏嘴上說著,手上更暗暗用勁,王府的規矩,除了有品級的妃妾、選侍以外,其余的小丫頭們侍了寢,就要立即用秘制的藥水沖洗下身,這樣便不會受孕。

只是這沖洗的手法實在是難以啟齒,又十分的難受,所以有的小丫頭為了讓自己洗得舒服些,就會常常給這些婆子們塞些錢。

而她剛剛入府,既沒交情又不知內情,自然是不懂這些的。

于是那兩人下手極重,絲毫不比剛剛朱高煦帶給她的侵犯好受,所以她才疼得連連求饒:“兩位姐姐,我自己洗就好了,不勞你們大駕!”

第258節:風催月奴折(5)

“哼!”兩人充耳不聞,加快了動作,不顧她的苦苦哀求,下手更加麻利。

當一切結束之后,拿了一套府中丫頭穿的藍布短衫長裙丟給她:“快換上,一會兒側妃娘娘要召見你!”

換好衣裳她呆呆坐在榻上,眉頭緊蹙。直到現在,她還不能相信剛剛發生的一切,原本心懷歡喜,以為跟著漢王從京城南下,就能見到那如同天神一般的皇太孫——她心中的良人。即使是為奴為婢,她也甘之如飴,可是怎么突然間就變了?

原本和藹如同長輩的漢王,轉瞬間就成了一尊嚇人的羅煞。

他對自己做了些什么?

為什么自己沒有掙扎?沒有拒絕,竟然還有些許的歡喜?

剛剛那些淫蕩的呻吟,是出自她的口中嗎?

不是,這是夢,這絕不是真的。

怔怔之間,被銀杏強拖著,領她來到了朱高煦側妃李秋棠所居的西福殿。

她站在殿前的亭園里,只見侍女們往來穿梭,在碧草畔的小亭內擺好了果品、香茶,還有紫檀木的座椅、香幾,上面放著柔軟的繡花靠墊,周圍還陳設著鑲銀海棠刺繡的屏風,她不知自己為何要出現在這兒,身旁經過的侍女們不時將目光投在她的臉上,隨后便是鄙夷的神色。為什么?她如同癡人,什么都想不明白。

正在此時,李秋棠裊裊地從殿中走了出來,迎著落日的余暉,臉上籠著淡淡的光暈,映得她如同粉裝玉琢一般,與韋妃相比,她沒有正妃的端莊,卻多了幾分風流嬌媚,妖嬈艷麗。

坐在椅上,將手輕輕搭在靠墩上,打量著下首站立的女子,指了指對面的圓凳:“坐!”

她怔怔的,不敢坐,又不敢不坐,只將身子輕輕挨著凳子的邊沿,這姿勢就如同她的心思,搖搖欲墜。

那神情可憐兮兮,若是換了旁人必要心存憐惜,可是李秋棠卻笑了:“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無姓,名叫贅兒!”她低下了頭。

“無姓?倒也罷了,怎么叫了這么一個名字?”李秋棠笑意不減,仔細打量著她的面容和身姿,她未施粉黛、素面朝天,眼圈微微發紅像是剛剛哭過,而嘴唇紅腫、向上翹起,深深低垂著頭,那潔白的頸上還有片片青紫。李秋棠全然明白了,她從香幾上拿起一塊點心,放在嘴里輕輕嚼著:“聽說,你隨王爺一入府門,就承恩澤了?”

第259節:風催月奴折(6)

“什么?”她仿佛沒聽懂。

“娘娘問你是不是被王爺收了房?”身旁的銀杏狠狠瞪了她一眼,忍不住點醒她。

“哪里容你插嘴?”李秋棠柳眉輕挑,眼中射出一道厲光。

“是,奴婢該死!”銀杏立即自己掌嘴,打得還真實在,轉瞬間那張臉如同滿月一般,已然腫了起來。

“好了,都下去吧,別在我這兒礙眼!”李秋棠顯得十分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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